身上的大白狗,走下床,走出房间,下了楼梯。
大白狗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骂骂咧咧:“她疯癫了!”
难得听见一个疯子说另一个人是疯子。
顾暖不予置评。
或许萧家人都有发疯的基因都说不定。其实,她见过他那几个姐姐之后,总觉得他那几个姐姐,从某方面来说,与他真有点像。就不知道那几只母老婆自己有没有发现。
到了楼下,打开灯。顾暖刚把两扇门拉开。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萧淑菊。
听到门咿呀声的时候,萧淑菊已经站了起来,瞪着眼看着他们两个。
顾暖知道她为什么瞪眼,因为他们两个现在身上穿的,都是那种完全入乡随俗的村里人衣服了。
在萧淑菊眼里,这明显是不可想象的,嘴唇缩圆了惊呼:“夜白,你这穿的什么?”
萧夜白说:“衣服
说:“衣服,裤子。怎么,三姐连我身上穿衣服都看不见吗?”
萧淑菊被他这话给哽的:“不,我只是想,你怎么和弟媳穿成这样?”
弟媳?
什么时候老三认可他娶的老婆了?
萧夜白咳咳两声:“三姐,你做梦做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