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经到达的人,问:“还有谁没有到?”
“老周,周老头——”
村长开始叉腰:“他今天不来是吧?不来就等同于他弃权,少数服从多数。”
这话刚落地,门口传来声:“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来了?”
周孝云迈过门槛。
一群人看到他周身好像刚从垃圾堆里出来的一样,沾满灰尘不说,还发着一股臭味,不由都捂着鼻子。
杨之琳几乎快起身避到村长太太的房间里去了。
周孝云看到众人的表情,仿佛才想起来什么。他昨晚在周奶奶仓库里翻了一夜,结果早上刚接到村长的通知都没有来得及洗澡和换衣服,只能匆匆赶这里来了。
村长捏着鼻子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早上我媳妇起不来,我代替去喂猪了。”
“不是你儿子喂吗?”
”
“我儿子今天起的晚,我睡不着。”
村长只得拿手挥着,指着他站到旁边去,说:“好了,现在大伙投票,投完票,你赶紧回家洗洗。”
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反正,都到这个份上了,事已如此,投票不过是个象征性的东西。
周孝云当然不依,还是原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