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实际,因此只能找出租车。可是,这个村地处偏僻,找个出租车能容易吗?
只能是走到公交车站附近那条大马路上去找了。
三个人因此走着原先进村的那条路,一直走到上次他们下车的公交车站。
顾暖和萧夜白走到那里时,突然感觉是黄粱一梦。
在村里呆了几天,他们都快与世隔绝了。习惯了村里那种猪粪牛粪鸡粪的味道,现在走到大马路闻到现代的柏油味,完全两种感觉。
朴实的乡村泥土气息,和刺鼻的现代工业,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要是可以的话,他们两个觉得这村也是不该卖这个地的,留着这样一片净土不好吗?
萧夜白拿了顾暖的手机,打电话约出租车过来。
周奶奶和顾暖站在路边说起话。
“你们两个,想在我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周奶奶已经不准备对他们加收房费了。
顾暖说:“不知道能住多久。”
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周奶奶忽然看着他们俩,道:“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本来,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现在感觉完全不是了。”
“奶奶本来就不是。”顾暖道,“奶奶是个聪明人。”
周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