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益发熠熠逼人之余,让她感到稍微的陌生和害怕。
“疼吗?”见她要摆头的样子,欧亚楠急急忙忙地用手固定住她的头部。
旁边,唐思礼拿着持针钳和镊子,带着针,正在给她头部的伤口做缝合。
听他这样一说,顾暖仿佛才记起了是怎么回事,自己嘴巴能动,因此问:“我先生呢?”
那车,她记得一开始,是冲着他过去的。
“萧先生手臂脱臼了,没有大碍,我让他在外面坐着等着。”唐思礼给她缝完最后一针,歇口气,道,“萧太太你不要动。伤口刚缝好,太用力的话,会再出血的。”
顾暖没有动,是动不了,被他们两个按着,然后在缝完的伤口上涂抹上火辣的消毒水。
欧亚楠近距离看她的眼皮子直眨,仿佛能体会到她的疼,说:“疼的话,给你点止痛药。”
“不用。”顾暖一口拒绝了。止痛药她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她牙痛吃过,吃完头晕晕的,什么都不能做。
或许早就知道她是这个答案,腹黑的外科教授笑了一声,说:“萧太太不喜欢任何具有安眠成分的药物。”
顾暖对此保持安静。
处理好她的伤口,唐思礼脱掉外科手套,准备出去再处理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