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愈合需要一段时间,拆线的话,大概明天。”唐思礼藏住自己的心理,规规矩矩地说。
“其它的呢?你不是怀疑她有脑震荡吗?”萧夜白继续问。
“暂时,不影响萧太太的日常活动。脑震荡可大可小,现在看起来不是很严重。”唐思礼继续毕恭毕敬地回答老板的疑问。
当着老婆的面,不好再问,如果拉着唐思礼到旁边去问,老婆又要怀疑什么。
萧夜白考虑到这里,摆摆手,让唐思礼先出去了。他要和老婆温存亲昵。
结果,老婆“嫌弃”他了,说:“我想出门一趟。”
“你去哪?”
他死劲儿地盯着她的表情,让她瞬间想起了橡皮糖。
“你如果是担心我出门再出意外,你可以让人陪着我去。”顾暖说。
“我陪你去不行吗?”他一双眼睛更要吃了她似的,怎么,瞒着他出门。
小盆友没有安全感。
顾暖只能像幼儿园老师那样淳淳教导,说:“你不是快生日了吗?我想去给你买礼物,怎么能让你陪我去呢。”
萧夜白怔了怔:“你知道我生日?”
“办结婚证的时候——”说到这儿,顾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当时,那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