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退堂鼓。
萧淑珠却一点都不这么认为,先不和老三说了,提起包,交代自己女儿在这里陪萧淑菊,然后一个人坐车赶往长达。
听说大姐在父亲的办公室里,萧淑珠径直去到那里,敲了下门,叫:“大姐,是我。”
“进来。”萧淑梅听清楚是她的声音后,同意了她开门。
萧淑珠才发现门没有锁,转开把手之后走进去。
她原以为萧淑梅会坐在她父亲坐着的那把转椅上好像成为了公司王者在临阵指挥,结果一眼望过去不见人,萧淑珠转头,才看见萧淑梅是坐在了门后的沙发里默默不做声。
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景象,吓了跳,萧淑珠紧张道:“大姐,你是怎么了?”
“我问你件事。”萧淑梅好像没有听见她问话,只顾自己说着,脸上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口气也像死了一样,没有声调的,“那天你在现场,爸究竟是怎么发作的,你给我说实话了。”
知道她瞒着什么秘密了。萧淑珠考虑再三,想着这事反正老三也知道了,不如就此说出来,说:“其实,就是爸和夜白争论着那晚我们妈,摔下楼梯的事——”
“妈摔下楼梯才难产死掉的,是不是?”
耳听萧淑梅这口吻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