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们这样回去的话,家里人不担心吗?”
想着一个挂着手臂,还有她,头上的伤口,都没有那么快好的。
这就要说到唐思礼的高明的医术了,连帮人遮盖伤口这种事都不在话下,手到擒来。
“是有伤疤,我给她拆完线才让她走的。”唐思礼说着两只手悠闲地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道,“所以,我给她伤口上稍微弄了点假发遮盖,唬住一般人没有问题。”
高明的医生弄的,那绝对是不会触及到伤口,让伤口重复发炎的。
欧亚楠确实没有想到唐思礼连这种事儿都有研究和做,仿佛是专门为富人服务的一样,因为一般只有富人家有这种特殊的要求和金钱能办到。
说到这儿,唐思礼开始问起他有关医院里的动静了,问:“我走了以后,医院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欧亚楠摇摇头:“很安静,什么事情都没有。”
唐思礼却对他这个答案分明感到了不可思议,说:“萧董事长没有醒吗?”
想着萧鉴明一醒的话,哪怕只是神志忽而醒了一次,都能在医院里变成大新闻的。
欧亚楠很快意识到他话里的言外之意,想他是那时候第一个接触萧鉴明并且为萧鉴明作处理的医生,对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