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小看了萧夜白,咎由自取了?
“我认为——”陈家铭很快冷静了下来,“他一直隐藏自己的能力,不能说没有企图心。”
“嗯,但是,他的目标肯定不是长达。”
陈家铭表示这话费解。
柳董指了下自己的脑袋:“这是我活了这么久,看多了那么多鳄鱼之后的一种直觉。”
“直觉?”
“长达这个池子,对他来说还太小了。”
陈家铭真正地一震。
什么意思?
在他要努力获得长达的时候,那个败家子已经把长达看成不屑一顾的东西了吗?
太过分了!
陈家铭的胸膛起伏着。
他忽的站了起身,道:“谢谢柳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无疑,柳董这么说,不过是为了激发他的斗志。
他之前确实一直在迷茫自己要做什么,眼看,康俊甲他们不过是把他当成了一颗棋子。现在,他明白了,那个男人,叫萧夜白的男人,果然是他最大的敌人。
柳董说:“你可以找吴经理联手的,你们之前不是一直联手的吗?”
看来眼前的这个人,对他的行动几乎了如指掌,陈家铭道:“是的。我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