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柳董的口气里略带了一丝思考,“萧董事长一直昏迷不醒,确实挺耐人寻味的。”
“你意思他装假不想醒来?”
“你到现在都看不到吗?那些人,占据了长达里比董事长更高的股权控制,为什么不急于空降到长达总部,赶走现有的管理层,包括赶走萧鉴明?”
“因为萧鉴明睡着,他们能赶走谁?”陈家铭眼睛稍微一亮。
“对。他们能赶走谁呢?本就是只能赶走坐在王位上的那个男人,因为如果公司需要正常运行下去的话,底下的人,只能拉拢,不能赶走。收购这么庞大的一家公司,动用了多少资金,可不是买个烂摊子。而是要给他们继续赚钱赚取高额利润用的。”柳董再咂巴一口茶。
陈家铭登时有些清醒了,老鳄鱼是让自己昏睡着,这样,对方也迟迟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老鳄鱼即是老鳄鱼,恐怕连让自己发作犯病的时机都刚刚好的。对方绝对不想收个烂摊子公司。
要是萧鉴明真的没有被赶走之前先死了的话,对长达的打击或许是致命的,这不是对方想达到的成功目的。
“那么——”陈家铭都不禁声音里带了对于对方的敬意,问,“柳董是怎么想的现在的局势?”
“对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