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不属于我们这些夕阳西下的老人了,是属于未来的年轻人的。”
柳董抬起眼皮,嘴角微露讽刺:“你该不会是想说你那个只会给你败家的儿子,能给你和她带来什么希望吧?不觉得这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吗?这都是你的错,萧鉴明,要不是你的缘故,她舍弃性命生下来的这个孩子,结果被你养成只废物,你愧对九泉之下的她!”
“是这样的吗?可我听陈家那个儿子说,之前,你还在他面前夸我的儿子,说他远远不如我儿子。究竟是陈家的小子谦虚自贬了,或是说是你自己出尔反尔了?其实,你不用特意捧我儿子,都一样可以捧得陈家那小子很欢心的。”说着,萧鉴明指了下身旁的康俊甲,“像他们这样。”
康俊甲抿着嘴巴,早已变成了一只哑巴,只能听萧鉴明吩咐的一只哑巴。
柳董却无疑是骤然吃一惊的样子,什么?按照萧鉴明这话的意思,陈家铭那一次没有被他说动了吗?不然陈家铭怎么会把他说的话,告诉萧鉴明?
“那天——”萧鉴明说起事情的经过,“他从你那儿离开之后,上我那儿去了。刚好,那天,你说的,我的那个败家儿子,停了给我的昏迷药。他站在我病房前,以为没人,我昏睡的听不见,因此自言自语了半天。他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