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奇怪。
本想对她发一顿牢骚的,但是,只要想到她做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他大姐家,牢骚发出来肯定是很没有理由的。
挠挠脑袋,小盆友决定到卫生间蹲蹲冷静冷静。
转身,他刚要走,突然间一只手把他一拉,随之,在他猝不及防时,一个亲吻,落在了他脸上。
这么猝然的一个亲,顾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因此,更能用皮肤贴着的感觉,感觉到了他嘴巴附近长出来的胡茬。
心窝口,她骤然疼了一下。
原来这男人装了再装,实际上,那晚上,萧淑梅被带走,受到的打击最大的,应该是他本人,谁让他亲口说要去,亲自出马,结果没有能把人带回来。各中理由居多,不是他的责任,但是谁让他是萧家唯一的儿子。
感觉到她的嘴唇微颤,萧夜白瞬间明白了什么,他眼神微沉,表现出了和老一辈一样的肃然,轻轻的,把她推开,说:“我是家里的男人。”
她
她并不需要因此而感到怜惜或是同样为他背负的自责。
不需要。
顾暖仰起眼,看着他高高的身体,宛如座山,屹立在她面前。
他的手,在她头顶上揉了一下,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