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中国住过吗?”
“不。我中文是和浩然学的。而且,他说的没错,我们下一个最巨大的市场,肯定在中国,所以,怎么不可以学习中文呢?”
两句话而已,已经让顾暖和钟巧慧都认识到,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固然阳光明亮,但是,骨子里,可是个非常重视利润的生意人。应该说,是个不太会讲感情的生意人。
顾暖不由联想起庄浩然那人,是有听自己老师说过,说庄浩然,年纪轻轻,白手起家,虽然说有家里一定支持,但是单打独斗能做到这个成绩,可真不是一般富二代富三代能做到的事。
做生意,顾暖很清楚,讲仁慈是没有用的。企业,第一是要生存,好比人要吃饭才能存活一样,在那个时候,讲什么同情心怜悯心,甚至说自尊,都是毫无意义的。
为了口饭,企业家和乞丐能做截然相反的事,跪下都行,嗟来之食都没有问题。所以,国外的人,才会说企业家伟大。
冷酷,绝对的理智,则是企业家存活的骨子里必须流淌的一样因素。
“进来吧。”卢卡对她们两个说,笑容可掬,看来并不那么排斥。
钟巧慧心里觉得有戏。
顾暖脸色平静。
两个人走进卢卡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