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和一般人一样的畏惧两个字一说。
听说他儿子,曾经把她比喻为白花蛇。
确实是很形象,很准确。
萧鉴明眯着老眼,心里想着。
一条白花蛇,在鳄鱼面前游来游去。鳄鱼肯定不是饿到极致的话,对这么一条有趣的白花蛇,一点吞吃的念头都没有。
他儿子有这个感觉,他有这个感觉,想必,其他鳄鱼一样有这种感觉。都在,等待着这条白花蛇能干出些什么似的。
眼见她一步步成长,一步步的,迈上了更高的台阶,他儿子在她后面推波助澜。
萧鉴明对身旁的汤叔说:“准备茶水吧。”
汤叔问:“什么茶?”
“她当初给陈家铭冲了一杯什么茶来着?”
“杭菊。”
“有点偏凉,放两颗红枣吧。”萧鉴明说。
汤叔眨了眨眼睛,一时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萧鉴明这下,这么快,要改变态度,体贴起自己儿媳妇了。
萧鉴明对于自己所说的话,自然是从来不会多做一句解释的。
汤叔赶紧去找杭菊和红枣。
要知道,这里是巴西,不是国内,上哪儿能否找到这些国人的东西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