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在头顶上晒着。汤叔摆的这三张板凳,刚好位置离开遮阳的太阳伞。这不是有意刁难是什么?莫非,她需要资金挪个凳子坐到遮阳伞下面去,这丢人不丢人!
杨夫人想拿起帕子擦擦额头的热汗了,早知道不穿这么多了,感觉就是整个来丢人的节奏。汗流浃背的,夹杂香水,岂不是臭死。再有,她都没有怎么擦防晒膏出来。等会儿,日晒让汗流下来,混着她脸上打粉的妆粉,岂不是,变成花脸一张。如果一直晒下去,要是她这张每天保养的脸给晒伤了的话。
不说男人嫌弃不嫌弃,她自己都要嫌弃,女人哪个不是最爱自己容貌的?
杨夫人拿着帕子捂了捂鼻孔,接到杨柏心锐利的眼神,倒也无奈,皱着眉头,刚要随着坐下。
谁让他们是来求人的呢。
这样看来,顾暖登时觉得,自己公公对待她真算是不薄的了。
没有让她坐板凳,更没有让她顶着大太阳热晒,还给她精心准备了杭菊和红枣。
原以为老鳄鱼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有了杨家的鲜明对比之后,方才发现,老鳄鱼的风格,没有所谓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招,是什么,就是什么。
特爽快,部队出身的男人,正是这样。
家里的那位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