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拿回来。这是对那孩子最好的人格教育。”
杨柏心目瞪口呆状。
萧鉴
萧鉴明的嗓子里,都不禁低低地笑了两声。
杨柏心随之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真残忍!”
把幼小的孩子突然从富贵的生活打入到一贫如洗的状态,不是比杀了这孩子更可怕吗?
顾暖冷笑,道:“法国国王当年被斩首以后,生活在皇室里的王子,流放到民间,没过几年,已经忘了自己是王子的身份。你放心,你儿子,年纪这么小,肯定很快都忘了。”
这话里巨大的嘲讽他杨柏心怎么能听不出来?国王的孩子暂且如此,他杨柏心的私生子算得上啥?
真以为自己是国王,儿子是王子了吗?别笑话了!就一个贪污犯!
杨柏心两条腿骤然一软,像软了的面条跪在了木地板上。
没有人叫他跪的。
老鳄鱼眯了眯眼。
接下来要做的,不言而喻。
杨柏心被送走了。
萧鉴明带着顾暖,下了木梯,坐上开来的轿车,准备到哪里吃饭。据顾暖推测,应该是回到他们所在的那家酒店。因为汤叔在萧鉴明耳边突然咛叮了几句。
“都没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