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在我妈的客房里等着了。”赵梓荣说。
两个人,随之走到赵夫人会客的房间。
里面,赵父见到萧鉴明的时候,先立马站了起来。
萧鉴明迈进房间里,和赵父握住手。
赵父道:“辛苦了。”
声音低沉,略带沧桑。
赵夫人坐在椅子里,眉目微垂,略带哀伤的神情隐隐约约地流露出来。
萧鉴明的老眼浏览过他们两人的脸上,说:“这事儿,不能全说是梓荣的错,淑梅她自己也负有很大的一部分责任。”
赵梓荣听见岳父这样表态以后,喉咙里顿然却是一阵哽咽。大概是想,怎么说都好,老婆现在生死未卜,他却是好好的。
是男人,都觉得说不过去。
赵父道:“说起来,我们这回真亏了夜白的帮忙——”后面,赵父的嘴唇哆嗦了下,是在要提起顾暖的时候,再三犹豫,终于给吞回了肚子里。
眼看,萧鉴明的那张脸宛如刀刻着一样,面对他们一样没有任何缓和的神态出现。
赵夫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都坐下吧。”萧鉴明说,气势,仿佛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似的。
赵家人好像也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