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拿了胡哥打赏下来的银票子,嘻嘻笑着,擦过颤抖不止的瑶姐身旁,走了出去。
包厢的门关上之后,室内只剩瑶姐这个女的。
瑶姐顿觉天昏地暗,是欲哭无泪,感觉,和下棺材差不多了。
要是她真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她是已婚妇女,回家怎么和老公交代。
思到此,她砰的,两个膝盖冲胡哥跪了下来,说:“胡哥要什么,要多少钱,尽管开声,但是,我们家确实是没有钱的,不知道胡哥是从谁口里听说了什么,误以为真。”
胡哥好像想起了什么,摸摸下巴上的胡茬,道:“好像你儿子是欠了我些钱,是不?”
他身边一个男人,马上递上本子,对着瑶姐说:“她儿子,这些天一直在游戏厅里,借了胡哥的钱打游戏机。我们胡哥的钱,是借出去要收利息的,这点别怪我们胡哥,你们向银行借钱,不也一样要收利息,一样的道理。”
瑶姐听到这里,才知道,儿子贵贵被人带坏了,上了游戏机厅,而且进了人家的圈套。只见对方,把贵贵欠下的账本递到她面前。
这一看,连本带利,一共是两千二百万。
这哪里是高利贷,是剥皮吃肉!
瑶姐脑子里顿然浮现出一个词: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