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看出她骨子里崛起来的性子,胡哥眉头一皱,紧接那手越过桌面,骤然抓起瑶姐的下巴。
瑶姐顿觉自己被铁钳夹住了脸似的,疼得入到她骨头里了。
对方像是要把她骨头给捏碎了。
同时,对方看着她这张挣扎的脸,似乎感到了非同寻常的兴趣,说:“虽然,人家说,你欠的债,可以用你的脑袋来还,但是,如果你愿意用你的身体来还的话,我觉得也可以考虑。”
瑶姐对此不假思索,一口痰直吐到对方脸上。
胡哥的脸色骤然大变,紧接狠狠地抓起她把她一摔。
瑶姐根本抵不过对方力气,纵然是被摔在了沙发棱角上,碰到头,便是一片血流成河。
胡哥伸手摸了把自己脸上,摸到了她吐出来的口水,更是怒火中烧,走到她面前,抬起脚往她身上踩:“没钱的东西,让你做婊子还债,是给你面子,给糖你吃你不吃偏要吃鞭子,我成全你!”
说罢,抽了腰带上系着的皮带,甩起来,要往瑶姐身体上抽打。
瑶姐已如死鱼一般,躺在那儿,半死
那儿,半死不活的了。
节骨眼上,包厢门口冲进来一个人,匆匆走到胡哥耳边,耵聍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