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得考虑下你女婿女儿。”
顾爸手指挠着脑袋,总觉得顾妈哪儿不对劲。
二楼,欧亚楠走回到顾暖的房间门口时,脚步稍显迟疑,站在了门口。
唐思礼在隔壁,听见动静,打开门,看在他傻站在那,问:“怎么了?”
“东西在车库,遇到管家,管家说他去拿就可以了。”欧亚楠转过头对他说。
可是唐思礼明显听说了什么,问他:“下面来了人吗?”
“好像是的——”欧亚楠道,表情好像没有什么变化,“是一对中年妇女,可能是这里的主人的客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唐思礼回想起什么似的,说:“可能是萧太太的母亲父亲,听萧先生说过岳父岳母要来。”
是她的爸妈?
欧亚楠眸光里一闪,照样不动声色,只问:“唐教授上回到县城里,见过?”
“是,刚好,他们和萧先生在一起。”唐思礼淡淡地说,一只手插回医生袍的口袋里。
客厅里的顾爸好像想了想,再次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顾妈:“刚刚站在楼梯上的那个人,叫医生吗?”
“你没有看见他穿着白大褂吗?”顾妈低着头说。
顾爸想着刚才欧亚楠站在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