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很罕见的一种毒。
萧夜白的眼睛微微地一眯,在唐思礼那张仿佛稍显沉默垂下的脸上尖锐地扫过,道:“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老板就是老板,眼神锋利得像刀,小员工心里存了什么东西,老板都一目了然。
唐思礼抬起头,道:“大概只有三天。”
“什么?”展大鹏第一个失声问。
坐在轮椅上的章三凤,脸色再次刷的变白,冲着唐思礼:“你刚刚没有对我说这个话!”
萧夜白的眸子早眯成了两条缝。
他聘请的御用的医学教授,肯定不是一般医生能比的,哪怕是研究所里研究毒物的医生,都不能和其相提并论。
没错,唐思礼是不能一下子分析出这具体是什么毒药,但是,他是专业的医术最精湛的临床医生,对于人体对毒物的反应程度以及变化发展,能做出最接近现实的准确医学预判。
从他刚才对病人的诊查和观察来看,初步可以推断出,顾妈固然身体底子好,但是,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毒物,恐怕,在没有能及时找到解毒药的情况下,三天,是顾妈的极限了。
“这段期间里,我会不断的,根据我以往的经验,给她尝试各种解毒方式,但是,鉴于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