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一阵阵颤栗,激颤,是从全身上下骨子里浸透着的冷笑,全部要飞出来。
为的什么?
还不就是钱一个字。
对方觉得她寒酸,觉得她没钱没势,理应就是配不上他们萧家的大门。不要想着人家曾经也是如此,不,一个人有了钱之后,这个性子本就变了,认为自己不再属于那个世界的人,怎能再允许那个世界的人走进来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曾经是什么一个模样。
老鳄鱼和萧奶奶的心思,她懂。
怎能不懂呢?
像邱三姑,不也是这样的人。她从小看到大,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人世间的恩恩怨怨,都是如此而已。
更何况,她早已经历过切肤之痛了。
那种,有人仗着有钱有势,活生生的,把她身边最亲最爱的人夺走的痛苦。
这种滋味,恐怕老鳄鱼自己都没有尝过吧。
楼下几个人合计之下,着实担心。钟巧慧被那几个男人推着,因为毕竟是女人比较好说话,站到了顾暖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清声嗓子:“顾暖,是我,可以进去吗?”
他们此刻,也都忘了顾暖是聋子,听不见。
但是,里面,确实不久之后,传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