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梦醒了。萧家根本不会给她做这样的梦。”
萧淑珠自然不怎么赞成她们俩的话,别过脸,兀自心里闷着,说:“好像,她都从来没有想过贪我们家的钱。”
“有没有,过段日子就知道了。”萧淑兰像是掌握到了什么情报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她当着我们爸的面,说过要让孩子姓顾。”萧淑兰真是禁不住的感到好笑,“有这样和自己公公说好的女人吗?她那不懂事的爷爷奶奶说出这话,那叫做愚蠢。她不是,她是个聪明人,说明她有多大的野心,认为萧家这点资产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要我是爸,肯定早也看不过眼了,如此狂妄自大,欠教训。”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是夜白的老婆。”萧淑珠强调道,“爸把他们两个分开来,是不是有违道德?”
萧淑菊听到这里明显听不进去了,插进来说老四:“你说你是爸的亲生女儿吗?我怎么见你天天为她说话的?她给了多少钱给你为她说话,当卧底?”
萧淑珠百口莫辩,气得往后扭。
管家这时走过来,对她们三个说
她们三个说:“二小姐的电话。”
萧淑兰站起来,离开她们喝茶的小厅,走到了卧室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