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斗,怎么可能斗得过老鳄鱼。
在这个时候,外面走廊里突然传出一些声音。
站在旁边的汤叔,立马警惕性极高的,走到门口那边进行窃听。
萧鉴明眯了眯眼睛,等汤叔回来报信。
汤叔听了会儿走廊上的人的话,回来匆匆对萧鉴明说,脸色俨然有些不对,道:“董事长,好像,安能的人,不止见董事长一个人。”
怎么?
安能这搞什么鬼?
还让谁来了?
而且,安排对方这个时间段来,无非是明摆着,和他老鳄鱼唱对台戏的。
萧鉴明的手指,在扶手上由敲打变成了滑动,是很明显的在深思了。
深思这个时候的变数,是什么来历。
为此,在他那双老眼里也划过了一些不可置信。凭那个年纪轻轻的女人,能说得动安能这些老人的心?
不管如何,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似乎足以让萧鉴明感到了心中的一种愤怒,对于安能等其他人的愤怒。
因为,不知不觉中,外界的人,似乎都受到了白花蛇的蛊惑了,居然是把白花蛇提到了和老鳄鱼相同的地位上来看待了。把他们两人当成了旗鼓相当的对手。这点,是足以让资格辈分极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