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本就是难以揣摩。
陈家铭为此都有些心里的忐忑和紧张,看着在自己前面走的顾暖,只见她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所动,闻风不动的这种姿态,真不知道是如何培育出来的强大心灵,连他都要自叹不如了。
或许早就知道自叹不如了,才会跟在她后面,不是吗?
顾暖确实没有需要,去特意地在室内每个人脸上浏览一圈。
没有必要。
因为她手里握着张王牌。
他们两个,被安排在了萧鉴明后面的座位上等着。
随之,坐在前面的詹董事长,作出了指示。
萧鉴明接到从詹董事长那里传来的消息,老眼微眯,点了点头,对詹董事长的秘书说:“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上台说两句。”
场内鸦雀无声。
萧鉴明整理了下自己的灰色西装外套,突然像军人一样,从座上站了起来,腰部挺直,两眼直视,迈出去的步伐,更是犹如军人一样的力量感,每一下似乎都能震动到他人的心头上。
光看这点气势,老鳄鱼比白花蛇,白花蛇真的没法比。
陈家铭都不禁垂了下眼。
他之前,不是一次和老鳄鱼斗了,每战必输,似乎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