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现在,都很好——”
“但是你忘了一个最致命的因素,投资者不会像你这么想的,他们看见的长达,到了后期,一直好像没有任何突破。他们需要更高的投资效益,看到突破瓶颈甚是不切实际的希望,因此,才会追加投资。这点,她能办到,你办不到。可以说,她是非常了解投资这一回事的一个人才,天才。”
萧鉴明慢慢地吸口气。
张董事长最后劝道:“你们不是一家人吗?我看她挺好的。既然是一家人,自家人的问题,总是能闭门造车,把它解决掉的吧。老萧,你这么聪明的人,不要再犯这个糊涂了。”
萧鉴明对于对方这话,只是好像很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断了电话之后,看车外,夜色已经降临。
天黑的城市里,只有路灯闪烁。
汤叔沿着那条多少年来,他开的最多,最熟悉的那条路,来到了那所黑漆漆没有一点灯光的房子面前。
劳斯莱斯停下。
萧鉴明下了车,看着挂上铁索的大铁门。
这里是阮家的房子,他太太阮汝珍留下来的房子。在上次他生病的时候,有人趁机夺走了。
汤叔从车里拿了件大衣,给他肩头加上。
只听萧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