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着做什么?”萧鉴明脸上好像很不解地问,紧接下来发了愠怒,“怎么,你想为她说话,可怜她吗?”
“不是的。董事长。”汤叔眼泪像断了的线落了下来,哭着说,“少爷在那晚上转移的时候,确实跑了,然后不见了。”
“你说什么?”萧鉴明仿佛更听不明白他说的这话了,两只眼瞪着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没有告诉我?这怎么可能!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是真的,都是真的。”汤叔掉落的眼泪没有一点收住的态势,哭得益发凶,不是因为遗失了萧夜白,而是因为如今萧鉴明这个精神状况,“董事长那晚上,我们都和董事长说了,董事长还说不要紧,接着董事长就去睡觉了。结果,我们都不知道,原来董事长你是自己故意忘记这件事,然后——”
萧鉴明的五只手指开始抓住了自己胸口的衣服,用力地抓着。
顾暖刚才离开房间的那句话:你会付出代价的——
咚的一声,他倒在了大书桌上。
“董事长,董事长——”汤叔叫着,叫喊待命的家庭医生。
在他低头,去探明萧鉴明的呼吸声,仿佛听见了萧鉴明最后那口气吐出来时夹带的字眼,两个字:汝珍——
顾暖走出别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