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付出,所以,遮盖住了其它缺漏。
最可悲的是,人一旦死了,都没有人去想这个死了的人的想法了。
听的人,都默默无声的,似乎都在琢磨顾暖这话里的真实性,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想,顾暖这番话都无懈可击。
事实,貌似就是如此了。
可是,萧鉴明能承认这一切吗?
不可能。
“胡思乱想。”萧鉴明坐回椅子里,神态怡然,眯着老眼仿佛眼前发生的事都是无稽之谈一样,“你要说的话只有这些吗?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诽谤中伤造谣夜白的母亲,他那伟大的母亲,把他母亲想成了一个庸俗的女人,你不觉得挺可耻的吗?”
“庸俗?”顾暖轻声道。
“不庸俗吗?只把她想成了一个爱钱的女人。是,你是很爱钱,所以这么想着其他人都是你这个样子。”
老鳄鱼的话,才真正叫做刀子,无耻的刀子。
展大鹏都有些忍不住了,拳头早在底下抓的死紧。
顾暖的面色却没有因为老鳄鱼像刀子一样的话有任何改变,只说:“爱钱,并不庸俗。”
“你说什么?”
“爱钱,要看爱钱的人的目的是什么,庸俗不庸俗,是人拿这个钱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