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礼都看不下去了,说:“你感冒,最好离远一点,手帕隔离不了病菌的。”
吴子聪低下头,转过脸。
一般来说,自己喜欢的女人,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心里肯定不舒服的。但是,很显然,这里每个人,不说站在大白阵营的那些人,包括陈家铭等,都没有一个希望顾暖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的。
这种现象,实在令人三思。
顾暖心里很明了这是什么原因,那晚上,她和老鳄鱼之间的那番对话,恐怕这里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可以说,一旦她老公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只要她这肚子里怀的孩子她决定让其姓阮,她婆婆大笔的丰厚的神秘的阮家财产,全部都是她的孩子的了。
母凭子贵,她老公的策略,再次得到了神一般的应验。
这些人,说起来都是在赌,她能不能获得那笔神秘的财产。
陈家铭对此更是好奇得不得了,因为他家里,陈家,正是因为这笔财产,被无形中推到了风头浪尖上,根本逃避不了。
他也算是这么多年,这么多天,尤其是经历了近期的风浪过后,都想明白了。
既然躲避不了,只能是直接去面对了。
“陈董请说吧。”顾暖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