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拉着窗帘的手指,才慢慢地放了下来。
随之,欧亚楠转过身,朝隔壁唐思礼的工作室走了过去。
唐思礼在低头研究什么的样子,一时并没有留意他走近。
“教授。”
“嗯?”
“我爸今天回国,今晚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是吗?”唐思礼的口气仿佛理所当然的,“是你爸,你肯定要去见的。去吧,要是萧太太问起,我会和她解释明白的。”
欧亚楠似乎脸上有些犹豫。
“怎么?不想我告诉她?”
“教授应该最清楚她的身体情况,所以,一切由教授决定。”
听到他这话,唐思礼抬起了头,这个腹黑的外科教授终于脸色上按捺不住,浮现出不高兴的神色,没有对着学生,是自己咕哝起来:“什么时候起,我这个医生连不治病的事,都能包罗着做决定了。”
这确实,挺令他生气的。他本来的职能就是很简单,有什么问题,直接告诉病人家属,让病人家属自己做决定。结果,这下好了,病人身边没有一个直系家属了,连顾爸顾妈都走了。这屋里留下来的人,大多数都像章三那样说,要是病人有个三长两短,他就得跟着陪葬。
所以说,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