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像是不解。
洪主席说:“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少奶奶并没有这个权利命令我做这个事。”
“我没有这个权利?”顾暖微眯起一双眸子。
“是。”对方斩钉截铁,那股吃了不知道什么的气势,竟然比老鳄鱼更甚的样子。
“那好吧。”顾暖说。
洪主席迟疑的眸光落到她脸上。
果然,顾暖对身边的人说:“从现在开始,一分钱都不能给基金会了,同时,广而传之之前那些萧家的朋友们给基金会捐过款的这个事情。”
“少奶奶!”洪主席蹦地跳起来,气势汹汹的,仿佛自己才是这家里的主人吼道,“你要知道你现在做的是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从现在开始,这个家里的每分钱都是我挣的,我要捐到哪里,不都得找个安心踏实的,能捐给一个连捐出去的钱到哪里去都不给我看的地方吗?”
“你——”洪主席伸出的一只手指几乎指到了她脸上,“你说这家的钱你挣的?”
“我收购了长达集团,所有资产都属于我的了。因此,不是我挣的,谁挣的?”话毕,顾暖接过萧管家递过来的那杯茶水,示意对方可以按照她刚才说的话去做的了。
洪主席是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