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可置信。想顾暖那么聪明的人,都给人一种料事如神的感觉了,都能中套?
不管怎样,对方电话里说了,说是顾暖他们在被江边被人追杀时,先已经有人对准顾暖他们坐着的车泼了可怕的油漆。
如果说第一次有幸躲过对方的袭击,第二次不幸未能躲过,确实有可能是真的。
和赵梦瑾一样,听见这个噩耗的萧管家,心头拨拉拨拉地凉,快凉透了。
于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好像无所适从,束手无策。
他们似乎并没有发觉,在病床上宛如死鱼一样的鳄鱼,悄悄睁开了条眼缝:怎么,她死了吗?这么快就死了?
对他大肆宣战,气焰嚣张到极致的白花蛇,居然这么轻而易举被人弄江里面了?原来仅这么点本事?
赵梦瑾呆站了会儿,脑子几乎成空白状态,这时,突然听见背后似乎传出一声类似叹息的动静。她一愣,转头往回看,当然看到的只有萧鉴明闭着眼睡觉的样子。
“小姐?”萧管家询问要怎么办。
赵梦瑾坐了下来,仿佛思考状,叹道:“没有办法了,我没有我舅妈那么聪明,更不知道怎么去救太姥姥,只能坐以待毙了。谁让我还是个没有毕业的学生呢。之前我能做的,都是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