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把姓洪的,吓到尿流了,喊:“不,我不要了!”
“走!”押着犯人的男子把姓洪的一推,说,“要不是我们卫少刚才眼疾手快,你已经死在对方手里了。现在是你争取留住你这条命的最后时刻,你再敢玩弄花样的话——”
“不,我不敢,我绝对不敢。”洪主席一边举高双手表明自己屈服的状态,另一方面,却是小心翼翼地瞄起了前面走着的,明显是这群人头目的,被他们称为卫少的男人,小声地讨好的声音说,“卫少,小的,算是眼睛瞎了,以前都不知道卫少——”
“你不知道我?”
男子的声音,冰冷得仿佛冒着寒气的冰面,而且听不到任何阳光的感觉。
洪主席努力按住自己心里的恐惧,说:“是,如果我早知道——”
“你知道就好。知道刚才那个男人的一只眼睛是怎么没有的吗?”
可见洪主席认识独眼龙的时候,独眼龙已经是独眼龙了,只剩下一只眼珠子了。
“不,不知道,请卫少赐教。”
“是被我兄弟挖的。”
咦?洪主席硬是没有能听明白对方这个拐弯抹角的话。
当他们一行人继续往前走,洪主席接着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