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是挨上了顾暖的身边。顾暖闪过。对方连声弯腰喊着对不起。
顾暖转头,看清楚正是下午打碎了盘子的那个人。
这个男人,看来年纪也很大了,有五十几岁了。
安东尼张口对着那男人骂道:“走吧,留在这里做什么!”
“是,少爷。”那中年男子赶紧弯着腰端着盘子离开。
顾暖仿佛也是一点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安东尼继续抬头对着她问:“如果我再随便捡一张牌,你可以让我赢吗?”
“应该可以。”
“可以让我输吗?”
“应该可以。”
“这样多没有意思。你都知道,全都知道——”安东尼这话刚说到半截,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再低声问,“如果你和狐狸对赌的话,你认为你能赢吗?”
狐狸?
顾暖眼角一眯:“你们家,供奉的是狐仙吗?”
“狐仙?”
“就好像那个——”顾暖用目光示意着,悬挂在桥牌室里一面墙上的一张狐狸面具。
“不是狐仙,就是狐狸。”安东尼说,“我们这里,玩得最厉害的人,可以戴上那张狐狸的面具做庄主。”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