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处境,都是拜了你所赐,你以为,我会和你合作吗?”
“一个生意人,永远做事不会被感情所左右。”顾暖说。
邱文得愣住了。接着,他急促的呼吸变的平静,紧接,脸色也沉静了下来。
唐思礼走上前,通过初步观察他体表上的伤,对顾暖说:“他一时半会都死不了。他们只是把他囚禁在这里,不让他死。”
“他们想把他关到他愿意招供为止。严刑拷打,不如关禁闭来的折磨人。酷刑,说不定不小心会弄没了他的命。他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信息。”
眼看顾暖这三言两语,又把他的戏台子拆了。
邱文得不高兴地说:“我就是很不喜欢你这点。你知道吗?一直以来都是我观察其他人,而不是其他人观察我。”
“怎样,邱先生,合作吗?或是你想在这里被关一辈子?”
邱文得一样不是只省油的灯,对着她冷笑一声:“我怎么觉得你都是自身难保,才跑到这里来的。”
“想要知道我是不是自身难保,要不要跟着我,去听听我和这里的主人的对话。”
顾暖这话,让在场其余人一样都吃了一跳。
啥?
啥意思来着?
钟巧慧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