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可能只是落入对方的手里,有没有死,我不清楚,你也不清楚。”
钟巧慧努力地抬起头去看他的脸。
黑暗里,他的脸迎着北风,似乎和她截然相反地背对着,因此看不到表情。但是,他的声音,他的每个字,是比当下寒冷的北风更加彻骨,让人只能顿觉得是全身的冰凉。
“你——没有心——”
听着她这个声音,卫长青像是冷笑一声,在北风里的声音,都分不清是模糊或是清晰了:“这不是我第一次抛弃自己人——”
钟巧慧继续掰他抓自己的手。
或许是被她的手指甲给割到肉了。卫长青浓眉一皱,紧接,猛地回身,一只手迅雷不及地往她脖子后面劈下去一掌。
钟巧慧哪能敌得过他这个专业人士,立马晕死了过去。
追兵此刻追
追兵此刻追到了天台上,指着他们俩:“在那儿,不要跑——”
卫长青抱起人,站在八十七层的楼顶天台,望着下面像蚂蚁一样细小的在马路上行驶穿越的车辆,刚烈的眼神眯了下,接着,纵身一跃。
其他人追到天台边上,诧异地看着,他的身影,在从天台上落下去之后,仿佛变成了无影无踪的空气,哪里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