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
顾暖仿佛在端倪一尊石头一样,有趣地在他脸上打量。
李秘书狠狠地咬下牙,把胶布往她嘴上再封了一条。
苏逸夏说:“他——是去了外面给我买点东西——”
“三更半夜买东西?”
苏逸夏用力咳嗽两声,道:“我好像有点感冒了,所以,他担心我生病,去药店给我买感冒药。”
“感冒了?”独眼龙说,“穆先生刚好会给人看点病,要不,让他给你看看。”
“不不不,不用——”苏逸夏紧接挤出个笑脸,站起来,“这怎么好意思呢,这么一点小病麻烦到穆先生。——对了,干爸,你们一夜赶路老辛苦了。我给你们准备客房休息吧。”
“不用麻烦了。”独眼龙说,“我住三楼,我们自己上去就行了。”
三楼?!
苏逸夏吓了一跳,只差花容月色全掉光了。
“干爸,你的房间不是在二楼吗?”
都听见脚步声往扶梯那里去了,苏逸夏着急地叫来保姆牵拉自己的手,去追独眼龙他们的脚步。
“我房间是在二楼,可是,客房在三楼。总得帮穆先生先安排好房间。”独眼龙说。
穆跟着他往上走时,回头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