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时的短利,更不会说胆小如鼠,遇到一点变数马上改变自己的决定。
钟巧慧冲她挤个眼:“不如说,你的眼光现在比你公公高了?”
“不敢当。”顾暖立马道。
钟巧慧嘻嘻地笑道:“你老公说你是天下最贤惠的老婆。我就说嘛,天下哪有你会做人家儿媳妇的,公公都这么对你了,你都知道分寸。”
顾暖倒是没有想到大白当着她闺蜜都说出了这样的话。
“怎么,你老公夸你你不知道?”
不,想也想得到。那条大白狗,要是哪天对她说话嘴巴不是舔着蜜的,恐怕第一个受不了的,是大白自己。
“这回——”钟巧慧替她想着,“回去,再遇到公公怎么办。”
似乎,现在萧老太太倒是好应付一些。不,是惯来,像萧老太太本人说的那样,她这个老太婆其实并没有在萧家有太多的自主权。老太太不属于是在前台做戏的人。
善于做的女人,都是这样,最好不要在公众面前过于强势,总得给自己家男人留面子,给老公给儿子留面子。
萧老太太是很会做的女人,因此,才获得儿子那么大的尊重。
难以应付的,向来只有那只老鳄鱼。
顾暖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