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一定是那群人做的。”章三凤说。
不是黑帽子,那又是谁?
问题是詹董事长这个出面,究竟是不是意图讨好顾暖?反正这事儿有点奇怪,蹊跷。
“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展大鹏问。
“嫂子都按兵不动了,我们,也就等着。”章三凤的声音,伴随管家打开门出去时屋里卷起的一道风,吹出了屋外。
屋外,是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秋冬交际的冷雨。
气温,一度降到了零点以下。
对于地处偏南的地域而言,这是开始入冬的迹象。
如今,每年入冬的时间,伴随世界气候的逐年变暖趋势,是越来越迟了。要临到春节,才有那么点过冬的味道。
萧老太太和屋里的人一起剪窗花,这个时间,是一晃而过,转眼,三个多月过去了,再过两个星期,都要过年了。
“淑菊怎么说?”老太太眯着眼睛问,手里拿着剪刀,裁着红纸,手指也不哆嗦,看起来非常健在利索。
奉命去打电话的汤叔,回答道:“三小姐说,说过年会尽量赶回来的。”
“她这是去哪儿了?弟弟都回来了,她弟媳也快要生孩子了。自己父亲,精神也算好些了,我这把老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