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操纵新继承人,维护他们原本的利益,更好的办法就是,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是个傀儡,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展大鹏听他们两个说到这儿,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
章三凤扫到了他这个表情,说:“你想到什么了?”
“没有,只想到那时候二哥说的话,说那些什么韩董康董什么的,不过也就是一些乱跳的蚱蜢,其实,都远没有他爸那些人麻烦。”展大鹏说,“难怪二哥,一直对于自己父亲阵营里,那些声望说要支持他上位的人,不屑一顾。原来二哥早摸到这些人的心思了。”
那些原本支持
些原本支持萧鉴明让萧夜白这个败家子上位的人,无疑,都是看中萧夜白的无能。这些人真正的心机,确实要比康董那些自己想篡位的人,更为险恶,更为隐秘。
“这就叫做,君子远没有小人可怕。”学戏出身的贾宝墨套了一句台词说。
“他们现在,听说是都跑到了二哥父亲那里哭穷。”展大鹏道。
“二哥的父亲,不会连他们这点心机都看不出来。”章三凤说。
“会怎么做?出面支持嫂子吗?我觉得不会。”展大鹏摇摇头,要让那只老鳄鱼拉下自己的脸皮去支持自己之前的敌人,确实有些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