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顾暖装亲昵,诉起苦来:“弟媳你这是不知道,老四,我四姐,这次不知怎的,在美国不想回家过年。奶奶觉得家里太冷清了。一个个都不在家,这年都不知道怎么过。萧家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过。要换作以往,这时候最少客人们送来的礼物,都在楼下大厅里堆积如山了。”
讲到这里,萧淑菊一惊,突然回想起好像刚才踏进这屋子里时并没有看见什么礼物堆积如山的景象。
萧淑菊这样一说,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发现,是把萧老太太的落寞,理所当然地变成了与昨日辉煌的相比,原来都是源于金钱利益上的得失。显得老太太是个多么计较金钱的人。
顾暖眉眼低低一垂。
见萧淑菊四周张望仿佛在寻找人家送来的礼物都会藏在哪里,照她看法,既然现在人家不往萧鉴明那儿送礼了,那肯定是往新的掌权者顾暖这儿拼命送了。
萧管家忍不住对萧淑菊说:“三小姐,没有人送礼。”
“没有?”萧淑菊不信邪。
这社会上,逢年过节送礼为常态,是日常打好关系趁机行贿的最好机会。顾暖这怎么能拒绝呢?
送,是有人送的。
不过基于自己的身体和老公的身体特殊,顾暖住在这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