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废,也只能是拜这种人为老师了。我看你早点收拾家伙,回去当你的飞行员。”
“不,我想当医生。”欧亚楠仿佛全身已经冷静下来了,脑子也是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楚,非常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要救她。
上次,在卢森堡,他没有能伸手摸到她救到她的悔恨烙在他心头上,于是他回来后愈发发奋。
听到他这句肯定的声音,男子站了起来,用俯视的黑森森的眼神打量他:“你救不了她的。”
欧亚楠与他对视的眼神没有半点畏惧,因为已经知道自己内心里的恐惧是什么了,如果要打败这种恐惧,就必须超越眼前这个男人。
“我能救她。”
“哼。”男子一哼,目光再落到了他半拉开的抽屉,那里头隐藏着的一样东西好像露出点端倪。
欧亚楠在注意到他的眼光,想迅速把抽屉推回去时,对方训练有素的身手快如闪电,一只手伸出去,两根指头夹出了里头藏着的物品。
是,一只纸船。
欧春华趁儿子不备扔下了窗户的那只纸船。
对方的眸光在纸船上停驻,紧接黑眸里像逐渐积聚起来的风暴,越来越生气,越来越愤怒,冲着他吼:“这是她折给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