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唐思礼顿了下,说,“我和萧先生之前说过的话萧先生记得吗?”
“我知道,你说那个概率发生率很低!”
“可是现在发生了,无论怎样都好,必须面对。医学上是这样子的,说到概率高低,涉及到个人,宛如中彩,没有什么好讲的。萧先生玩过博彩应该很清楚。”
要不是知道唐思礼这人习性就是喜欢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萧夜白真要以为他和一般医生一样是在推诿责任。
医生给病人和病人家属一些心理预期是需要的,因为唐思礼不想接下来自己的医疗行为不顺畅,受到他人的干扰。
他这边和老板说完话,欧亚楠帮他拎起了药箱。
两个人穿上外套即下楼。
外面可冷了,寒风瑟瑟,毕竟刚过完年,冬天未过去的感觉。两个男人竖起衣领子挡风,看着从远处行驶过来的小车。
开车的把车停在他们面前。车窗摇下,露出的那张脸似曾相识。唐思礼和欧亚楠都认了出来,是一段时间未见到的张小链。
两人上了车。
“唐教授,几日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张小链坐在司机的位置上,透过车前镜冲唐思礼笑一笑。
唐思礼嘴里模糊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