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想录就录吧,‘交’给谁都行,当然,前提得有人信你的话。”
“为什么不信我的话?我这是替天行道。”胡蓓突然怒吼道,“那些人该死,他们该死,我杀了他们,是替被他们害的人讨公道,为什么就说我是杀人犯?为什么?”
李想道:“很简单,这个世界是有秩序的,如果谁都跟你一样,那么世界岂不是‘乱’了,人人自危,还怎么去维持无辜之人正当利益。你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帜,做的又是残暴不仁的事,你说他们有罪?他们犯了什么罪?好,就算他们有罪,你凭什么来定他们的生死?你不过一个大学的讲师,不是判官,没权利去判定别人生死。”
“够了,嘎嘎,我不管,这个世界不公,天道不公,我就是要替天行道,告诉你,我就是天,我就是道,谁敢阻燃我,就是与天为敌,杀无赦。”胡蓓语气中,充满了凌厉无比的杀气。
“你想怎么样?”李想神‘色’冷峻,对于一个发了疯的古武者,那是非常可怕的。
胡蓓嘎嘎怪笑道:“我本来要大开杀戒的,只要你们警察采取行动,我就杀光这些人,嘎嘎,可惜,你们警察也认为我做的是对的,所以,才没有采取行动。幸好你们警察没有采取行动,否则,我一个小时杀一个人,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