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趴在她的尸体边,不断地痛苦,哀嚎,流泪,可这一切,有什么用。这是一起恶劣的‘交’通事故,那个‘女’孩是醉酒驾驶,按理说,她要被判刑,但就因为她有钱,用钱摆平了一切,最后,安然无恙地出来。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凶手却逍遥法外,你说,这个世界公平吗?有公义吗?”
李想冷笑,道:“所以,你杀了他?”
胡蓓怪笑道:“对,我杀了他。当我知道他的兽行后,我就开始计划杀了他。刚好,学校派我出差,而那个地方也恰好通了高铁,简直是天助我也啊!我欣然接受学校的安排,等到深夜时,我再坐高铁返回,偷偷地潜回学校,杀了他。为了伪造假象,我把他放在衣架上,‘弄’成他自杀的假象。本来,这一切,都按照我预定的计划走,可就是因为你,让我整个计划都破灭了。”
李想冷冷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可在我眼里,处处是破绽。”
“我呸!”胡蓓怒道,“我这是替天行道,你们应该支持我,凭什么抓我?”
李想道:“好,我问你,什么是天?什么是道?我再问你,什么是公正?什么是公义?难道你认为的天道,就是天道,你认为的公正、公义,就是公正公义?你以为你是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