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可以的。
但是,这么一来,他根本没机会跳窗户了。
胡蓓笑容凝固了,双眸一动不动地看着李想,喃喃道:“你本来有机会逃走的,为什么不逃?”
“我逃了,那些人质不都得死在这里吗?”李想松了一口气,面对死亡的威胁,他反而冷静下来,轻轻地坐了下来,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他也没手去擦。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胡蓓眼中‘露’出‘迷’茫,“她们都是该死的人,你没必要为了救她们,牺牲自己的‘性’命。”
“她们该不该死,我不管,在我看来,芸芸众生的生命,与我是一样的,我不可能见死不救。”李想真想‘抽’一口烟,临死之时,竟然连烟都‘抽’不了,真是无奈啊,“我不是什么圣人,也不会跟你讲什么大道理,在我看来,真正的公正公义公平,是对生命的敬畏,对自己,对别人生命的敬畏。但你,恰恰相反,你是漠视自己的生命,也漠视别人的生命。你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子,却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这样也配跟人谈伸张正义,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胡蓓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看着远方的天空,半响,喃喃道:“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告诉我,要热爱生命,要尊敬生命。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