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可一世,好像天下就只有他一个人有能力,当然,作为领导,容人之过的度量还是必须有的,但这个过,得在什么程度,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过。如果是在正常的工作程序中,疏忽造成的过,那我们就要容许干部职工犯错,谁也不是圣人,不敢保证一辈子不犯错。可这个过是违反了法律法规,是牟取私人利益,无视老百姓根本利益的,那我们坚决要打击,绝不容忍。因此,我个人的意见是与大荣同志的意见一致的,要严厉打击李想这类害群之马。”
几个常委里,就有两名重量级的常委,发表了对李想不利的言论和观点,这让很多人嗅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还有谁有不同意见吗?”叶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对于常可容和倪大荣的意见,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静静地坐在那里,抽着烟。
至于程天明,更是平静如常,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组织部长赵宝来道:“叶书记,我来说几句吧。”
叶岱点点头,微笑道:“宝来同志有什么意见,大胆说出来,开会嘛,就要有不同的声音在,要是都一个声音,那还谈什么集体的智慧。”
一语双关,看似是鼓励赵宝来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意见,实际上是有所指,对于李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