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点,是放血。
“难道是把人身上的血都放尽?”言铁男怒道,“好残忍的手法啊,放了人的血,活活把人折磨致死,到底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周甄摇头,道:“死者全身一点伤口都没有,并且,她们临死的表情很放松,很享受,不像是被人折磨而死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言铁男也是老警察了,在下面的区县局担任过刑侦队长,对于命案也是有着丰富的经验,可是,以他的经验来判断,从未有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不破伤口,就可以放掉一个人的血气,这用的是什么方法?
李想沉默不语,‘抽’着烟,陷入深思之中。
周甄叹道:“我们也不知道,专案小组调查了所有的资料,连这方面的权威专家都请过来,最后,依然一无所获。李想,你点子多,知识渊博,对于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李想吐出一阵烟雾,弹了弹烟灰,道:“有一件事我很奇怪,命案发生在江州市,专案组为什么不让你们刑侦大队参与?”
周甄道:“我问过了,命案不仅发生在江州市,全国各个省份都有类似的命案发生。”
“全国‘性’的连环杀人案!!!”言铁男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