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饶人,改天我让小陈摆个酒给你道歉一下,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你说好不?”张局长劝道。
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无非是学生之间的一些小纠纷,处理了校长之后,等于是为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也给足了李想的面子,再要处理下去,就有点矫枉过正,反而会让他的脸面有点挂不住。
所以,对于李想的咄咄‘逼’人,他表现的多少有点不高兴。
“张局长,很感谢您今天能来这里帮我,只是不是小李我不给您面子,你说,今儿个你,我要是都没来,我这‘女’人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跟你说,我这儿子,之前可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学生,那可是要冲击华夏最高学府的,就这么被人侮辱,而且是赤果果的侮辱啊!敢骂我儿子是野种,怎么,当我死了吗?这口气,我是无论如何是咽不下去的!”李想认真的说道。
不再说秦烈是他的侄子,直接点明关系,而且,更进一步,清清楚楚地对张局长言明,他当秦烈如亲生儿子,有人这么羞辱秦烈,就等于在羞辱他,所以,他是不会放过那些羞辱了秦烈的人,包括这个陈局长。
“这个,冤家宜解不宜结啊,咱们有什么事,出去外头找个地方好好说,这里也不是说事的地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