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我,所以,不要刻意来调查我的事。”
见黄玲玲想要反驳,李想又一笑,抢先一步道:“‘女’人的直觉很准确,男人的直觉也不会差到哪里的,你相信你的直觉,我也相信我的直觉。”说完,颇有深意地笑了一下,就走了进去。
黄玲玲整个人傻在那里,一回头,看着李想的背影慢慢地消失不见,叹了一口气,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有些事,她不想做,可朱光明会饶了她吗?显然不会,所以,为了自己,就算再不愿意,再被人鄙视,再被人不屑,她也要去做。
像她这样的小人物,根本就没有的选择,只有服从,才是她活下去唯一的工具和筹码。
车上,秦烈见秦纾解一个人傻笑地坐在那里,摇摇头,叹道:“恋爱的‘女’人,真是傻到家了。”
秦纾解眼睛一瞪,道:“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秦烈道:“难道不是吗?你看看你,从上车到现在,一直在傻笑,就没停过,作为你的儿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呵呵……”开车的师傅忍不住的一笑。
秦纾解脸一红,啐道:“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不要‘乱’说话。”
“我才不是小孩子家家了,这一点,你要和你的男朋友李想好好学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