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伤。”杨凤凤越说越害怕,哽咽道,“李想哥要是没事,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没事的,朱雀不是说了嘛,李想让他先走,他断后,只是杨家的几个人,不是李想的对手。”杨思念安慰道。
何舒雅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漆黑的夜空,没与其他人说出她内心的不安和担忧。
以往,李想处境再凶险,她都不会出现这种感觉,更不会对李想失去信心。
可这一次,她很慌乱,仿佛李想真的出什么事了。
“我说过,他去了,肯定出事,不听,出事了,也是他咎由自取。”夏瑜冷冰冰地说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杨凤凤气呼呼道,“李想哥好歹救了你,你倒好,不仅不感激,反而冷言冷语的,你什么意思?”
夏瑜冷笑道:“我不是你,除了哭诉外,一点用处都没有。”
“你……”杨凤凤气的差点对夏瑜动手。
夏瑜哼了声,道:“我给了李想一张风符,也教了他使用的口诀和办法,他就是不敌,也可以用那张风符逃跑的,懂吗?”
其余的女人愣在那里,杨凤凤破涕为笑,道:“你怎么不早说?好,看着你对李想哥那么好的份上,刚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